-
情深深几许
2005-05-04
情深深几许
水 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恰似我的感情,竟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
善变却坚强
2005-05-04
善变却坚强
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在某个瞬间感动,眼泪滴落,听到掉在桌上的声音清脆,也会被莫名其妙地感染快乐,嬉笑中空气也跟着振动。天空透明到无限高原。我的表情是一面铮亮的远景,折射出每一刻的心灵动静。可是,无论喜怒哀乐,我都会坚强自如地面对人生。 -
我是自由的
2005-05-04
我是自由的
摆动着美丽的尾巴,思想像一条小鱼,在智慧的海洋里游泳。为把拍打着水面,发出有节奏的悦耳声音,变成一组音符,成为我的歌曲,浪花是音符,小鱼是思想在水中四处游弋,自由是始终不变的旋律主题。无论我到那里,这首歌永远在唱。
-
白水晶
2005-05-04
白水晶
看到它,就像看到一串泪水。凝结的泪水折射出清澈的智慧。正如白水晶的寓意,开发埋于心底的智慧。在晃动中感受智慧的冰凉的分量,让它时刻的提醒自己,有一份感动在等待自己发掘的眼睛,让生活中的感动凝结为智慧的水晶,让它去闪烁吧。
望如水之思
凝幻晶之感
-
秋季短了
2004-11-14
南国的秋总是不分明的,直到看见候鸟飞来,才觉得身上的寒意重了,已经步入深秋了。望着窗外的树,叶已经落了许多,偶尔的几片也曾坠落在我尘封紧闭的窗棂前。我默默的等待着,等待某一只鸟儿为我衔走那几片枯叶,轻轻的用咀尖敲开我的窗。但为什么只有风读懂我的眼睛,为我扫去那窗台前的叶,然后用落叶的哭声哄我入眠。
有一天,风捎来一封来自远方的信,署名是小溪。(小溪是我初中的同桌,相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印象不深,让我想了好久才记得她是谁)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喜欢读书,不太凑热闹,和我刚好相反。但为什么她会寄信给我呢?难道是沉默的她,觉得孤独了,想找个人倾诉,但可笑的是,满眼朋友拥着的我,却感到无比的孤独。
我打开了信。“也许在这个时节走在路上会突然觉得很累,很冷,望着身边的热闹的人群,总觉得不属于那个世界,担心自己的那份忧郁会破坏那一份温暖。于是选择悄然离开,走一个人的路,然而更累,更冷。希望在这个时候的你能收到我的信,知道在心灵的某一个地方,有人与你同在,就不会觉得那么累,那么冷了。”
看到这,我觉得心头有一团热流,冲开冰冷的门闸,顷刻间涌到四肢,头脑。终于它发现了出口,一泻而下。
是的,我禁闭尘封的窗终于被打开了。是一个宁愿自己孤独也不希望让孤独的浓雾迷惑别人的眼睛,宁愿自己忧郁也不愿意让忧郁的阴霾占据别人的心灵的天使打开了它。那个被遗忘的天使,把自己最后的眼睛和心都留给了需要的人,他们的眼睛因泪水而变得清澈,他们的心因感动而变得厚实。
当我合上信的时候,一只候鸟飞进了我的窗户,跟我说秋已经走了,冬~来了。我说,是吗?的确,窗前的树,已经是孑然一身。
“是秋短了吗?那冬是否长了?”我听见一个声音说,“秋季短了,冬没有长,因为心在春天!“
-
From now on ,I come back to my diary. I”ll stick on it,and never drop out of, for writing is my honest lover, the only one who will never rebel me.
Time is limited to me ,but never will I complain about it .As it is something you ever pay which is never regained. As time flows on how can I made days full of sense ? Just keep writing a diary. It can lend me the eyes of the god which can ont only preview the future but also reappear the past. But most important ,it enable me to have the insights into today .
-
柳-如是
2004-08-03
以前总觉得那些纸醉金迷的世界离是那么的远,自己一身书生的兰馨与那些恶俗的铜臭怎会混为一谈,自己清纯的声音怎会沦落到酒醉的探戈中卖弄的资本。
回忆当初选择读经济是因为相信只要地球还有人存在,就会有经济,不存在息微的危险;何况不是有一种叫儒商的东西吗?这样既可以保留自我,又可做生意。但是理想中的,又有多少能实现呢?
于是我又想到了做一般的OL好了,但我争强好胜的性格能被按捺住吗?曾有人说我注定是要吃经济这行当的,但我绛珠草般的情愫能忍耐那煞人秋风吗?
突然想到黛玉的《唐多令》道是: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裘。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任淹留。
又想到宝钗的《临江仙》道是: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风,可怕吗?让柳生在风中吧!风能卷走些什么?只有柳絮罢了。







